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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萍搂着两个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时候，韩玉芳也走了过来。
先伸手摸了摸小光的脑袋。
然后又理了理小秋那凌乱的头发！
小光和小秋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直接扑进了韩玉芳的怀里，喊了一声：“奶奶。”
韩玉芳的眼眶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喜极而泣道：
“回来就好。”
“平安回来就好！”
这时候，周晓白从后面走了上来。
她低头看着这两个小家伙。
小光的棉裤腿被红狗子咬破了一道口子，白花花的棉絮露在外面，裤腿上全是雪沫子和泥点子。
小秋的头发散了大半，辫子只剩一根绳拴着，歪歪斜斜地挂在耳朵后面，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手背上有几道被树枝刮出的红印子。
周晓白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到底没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手一个，在小秋和小光的屁股上各拍了一下。
“你们两个小混蛋！”
周晓白佯装愤怒道，
“谁让你们往老林子里跑的？”
“你们知不知道那林子里有啥？”
“你们几个小不点，万一遇到了野牲口，被拖走了咋办？”
周晓白的手拍在小秋和小光屁股上，声音清脆，力道却轻得像落在棉絮上。
两个孩子挨了打，非但没哭，反而一左一右地扑进了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
周晓白搂着两个孩子，眼泪止都止不住，嘴里还在念叨：
“让你们乱跑，让你们不听话，这回知道害怕了吧？”
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紧接着，院门被推开，周晓山扛着一只红狗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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