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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四肢一软，趴在了地上。
它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光，毛发根根竖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它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拼命地引导着那股药力，冲击着体内的桎梏。
陈长生和墨渊都没有出手相助，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它。
这是它自己的选择，也是它必须独自跨越的门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狐狸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它的气息也在不断地攀升。
终于，在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破碎的轻响之后，小狐狸身上的红光骤然收敛，全部没入它的体内。
它缓缓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它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何止一倍。
它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更加强大的力量。
小狐狸兴奋地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跑到陈长生面前，仰起头，骄傲地说道：“我做到了！”
陈长生看着它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没让我失望。”
小狐狸得到他的夸奖，更是高兴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但它很快又想起了正事，连忙收敛起得意的神色，眼巴巴地看着陈长生：“那……那我现在可以跟你们一起走了吗？”
陈长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墨渊：“你觉得呢？”
墨渊看了看小狐狸那副可怜巴巴、充满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它给他们带来的欢乐和陪伴，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点了点头：“师父，带上它吧。”
小狐狸听到墨渊的话，顿时欢呼一声，直接扑进墨渊怀里，用脑袋使劲蹭着他的胸口：“墨渊哥哥你最好了！”
墨渊被它蹭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抱住它。
陈长生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流露出一丝笑意。
他顿了顿，又开口道：“不过，带它走可以，但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
小狐狸从墨渊怀里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什么关系？”
“契约，”陈长生看着它，认真地说道，“一种将我们彼此联系在一起的契约。”
“签订契约后，我们之间就能心意相通，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和状态，也能互相借用法力。”
“而且，签订契约后，你也可以借助我们的修炼资源，更快地提升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