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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说话，大家都自顾自做自己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谢盼憋着气突然说道：
“昭昭，大姐，我要考院试。”
大家动作都停了，齐刷刷看向她。
“明年。我要去州上考院试。”
谢满愣住了：
“盼儿，你……”
“我知道，女儿家考院试不容易，但我能行。”
谢盼语气坚定：
“先生说我文章写得比许多男生都好，让我去试试。”
谢昭看着她，想起那个手握长刀的小姑娘。
是啊，二姐一直是这样的人。
想做什么就做，想要什么就冲。
这才多久，已经敢在书院打人，敢说要考院试了。
“那就考。”
谢昭说。
谢满转头看她。
谢昭站起来，走到谢盼面前：
“二姐，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永远支持你。”
谢盼抬起头，眼里有泪花在打转，一把抱住自己小妹。
“考上了，你就是咱们家第一个女秀才。”
谢昭笑了笑：
“到时候，看谁还敢揪你辫子。”
谢盼被她逗笑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
谢满在旁边看着，眼眶也有些发酸，却还是忍不住道：
“昭昭，你怎么什么都由着她……”
“不是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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