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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镜子砸了。
甚至不肯洗脸，不肯喝汤。
“母后呢，母后什么时候来？”
一个小宫女唯唯诺诺道：“奴婢已经告诉管事姑姑了，管事姑姑说‘会向上禀告’的。”
“那是什么时候来？”
“奴婢，奴婢也不能出去。”小宫女跪下求饶。
太难了！原本她在这偏殿日子过得多惬意啊，事情又不多，自从长公主被关在这里，每天不是被骂，就是被打。
呜呜呜！小宫女伤心地哭起来。
平阳长公主看得心烦，“哭什么哭！再哭，让姑姑把你的嘴缝上！”
小宫女立刻止住了哭，但是因为停得太快，一下又一下地打膈。
“瑞宁县主到！”
平阳长公主嫌恶地看过去，以前人们都说她们母女是姐妹花，现在……人们还这样认为吗？
“本宫被关起来，你倒是更加容光焕发了！”平阳长公主恶狠狠道。
“母亲！”瑞宁县主有点不知所措，“女儿没有，我刚刚去求了外祖母。外祖母说，她会去跟皇舅舅求情，晚点也会来看您的。”
“哼！真担心我，怎么前几天不来。惺惺作态！”
平阳长公主冷冰冰道：“让人给你传的信儿，收到了吗？澄光呢？”
瑞宁县主表情为难：“收到了。可是，母亲，宁儿问了皇舅舅，皇舅舅让我少管，只是允许女儿可以来看母亲，连留宿皇宫都不肯呢。”
以往，她想外祖母了，就会来住一阵子，如今只是进这寿康宫道偏殿，都如此艰难。
“还有，那个澄光道士，女儿找大伯父问了问。”
“他怎么说？”平阳长公主激动地抓住瑞宁的袖子，瑞宁的大伯父承袭镇国公府的爵位，朝中诸事应该知晓一二的。
“大伯父说，说……”瑞宁琢磨该怎么说。
“说什么？你怎么那么肉唧唧！”
瑞宁委屈地撇嘴：“大伯父说，澄光道士必死。”
还说，澄光不死，这罪张天师一个可扛不起来，朝中还会判澄光极刑、当众施刑，好把母亲从案子里摘出来。
平阳激动地喊叫：“他不能死，他怎么能死，他还要给我炼丹！”
“够了！”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