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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一会，他放下手机，拿起一旁的日记本。
日记本被他翻了很多遍，就连后面被撕掉的痕迹也被他摸了好几回，好像这样它们就会重新长回来。
今天去1809拿走日记本，那个替命娃娃的反应很大，接下来再去不知还能不能像今天这么顺利。
这被撕去的两页到底记着什么？
和黄慧芳的杀人规则有没有关系？
她又为什么要撕掉？
费书明盯着日记发呆。
忽然，他的余光出现什么东西在抖，抬眼看去，发现是杨春雪在发抖。
她缩在沙发里，小小一只，可怜兮兮。
费书明没多想，拿了一张毛巾被就盖到杨春雪身上。
突然有东西盖下来，杨春雪吓了一跳，整个人很明显的跳了一下，她抬起脸，一脸苍白。
“……你没事吧？”费书明愣住。
杨春雪木讷的看着他，良久才点点头，“谢，谢谢大哥哥。”
她裹上毛巾被，又缩成一团背对着他们，头发把她的脸都糊住，看不见她的表情。
费书明多看了她两眼，瞧见她盖了被子还在微微发抖。
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的异样，其他人都瞧在眼里，只是这些事他们帮不上什么忙。
杨春雪失去母亲，这已经是事实。
……
晚上十一点半，梁生财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出来。
他这次定的可是温泉酒店，不泡泡温泉都对不起自己。
温烫的热水澡从头盖到脚，泡得皮肤发红，头皮舒爽，要是再来杯红酒就好了，能晕倒在水池里。
“马蹄哒哒哒黄河水哗啦啦～”
梁生财哼着小曲拿起手机，就这么岔着腿坐在落地窗前，他觉得今晚盯了这么贵的酒店不点个妞太吃亏了。
在手机微信号里挑挑拣拣，点开无数人的朋友圈，对着她们的胸和脸指指点点一番，最后找了一个价格合适的。
他给那人留下手机号，满意的换了个微信号，点开物业群。
物业群很安静，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出现大量说要离开的人。
梁生财愣了愣，刚刚升起的喜悦也散了一大半，“……一群不识好歹的。”
说着，他丢开手机，往卫生间去。
等他放了水回来，屋里的灯似乎自动调暗了，估计是开启了智能模式。
梁生财往床那边走，路过落地窗的时候头顶的灯闪了一下，他立马给吓到了，整个人一缩连连往后退。
灯恢复正常，梁生财喘着粗气不停的往四周望，如惊弓之鸟。
什么都没有。
“他妈的……”梁生财低声骂了一句。
他缓了缓，正准备坐到床上，忽然眼角瞥见什么。
梁生财愣了愣，僵硬的往落地窗前的那张沙发看去，一个面容丑陋滑稽的娃娃坐在那。
……这个娃娃不就是昨晚物业群视频里的那个？
它是怎么进来的？
谁，谁把它放进来的？
呼吸一瞬间被冻住，梁生财瞪着眼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这时，娃娃的脸朝他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