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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海伦杀的。”
虽然没为坏Alpha们发声，却同样被季昭给制裁了，以至于正蹲在一边尽量优雅的呕吐的海伦：“……”
陆曜，你看看你带出来的兵！
然而季昭的逻辑一向清晰，他根本不管难受的海伦等人，而是径直抬步走向了一张艺术茶几。
茶几之下，管家乔尼正浑身颤抖，这一瞬间他以为他也要死了。
所以他闭上了双眼，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告诉自己尽量平静的去接受即将到来的死亡。
然后他就听季昭敲了敲茶几道：
“睁眼。”
乔尼：“？”
求求了，给我个痛快不好吗？
与其他沉溺幻境的Alpha不同，许是因为乔尼是个Beta的缘故，他可没进入幻境。
所以他亲眼看着季昭宰了这么多Alpha，他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怕。
所以也不敢不睁眼。
“先，先生……”
他一边抱着茶几的桌腿，一边尽量礼貌的称呼季昭道。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明明眼前的Omega杀了那么多Alpha，可他身上却没有杀人犯该有的戾气。
相反，少年平和极了，就像他手里的长剑一般，千帆过尽，滴血不沾。
“谁派你来的。”
乔尼哑然。
他不回答眼前这个少年的话是死，回答了也同样是死。
然而季昭显然没打算给他纠结的时间。
“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进你的脑子看了哦。”
少年尾音微微上扬，活像个人机小恶魔。
乔尼苦笑。
某一瞬间他竟真的相信对方有这种能力。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季昭便往沙发靠背上一靠道：
“是卡斯帕·米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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