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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莫老师。”
老莫心情不错，背着手，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回到讲台上站着。
可没一会，一股木炭燃烧费丘烟在教室里弥漫，他皱着眉头说道：
“韦贵发，韦贵发，给我把你那宝贝火盆抬外面去，秋死了。”
教室安静一瞬，随后欢快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在教室里回荡。
现在是一月份，
大冬天。
还是山区，教室还有四个没有玻璃的大窗户。
大早上本来就冷，风一吹过来，更是冷的所有人把双手插进双腿之间不断摩擦。
有的脸蛋上，鼻头，嘴皮子，手指头被冻的干裂，那一条条和深渊裂谷一样的伤口，看着都疼。
要是冻疮的更可怜。
又痒又疼，不抓它又痒的不行，一抓一大片一大片的水痘就冒了出来。
只要把水痘挤破，
那根针眼一样的伤口，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如果不赶紧去买冻疮膏来擦，很可能整根手指都化脓腐烂掉。
所以为了御寒，这些孩子就会从家里自己带一个火盆过来上课，早上装一盆火炭带过来，中午带回去加木炭。
韦贵发应该是木头还没烧透就被他浇水做成木炭，现在木炭重新燃烧，这才会冒出烟来。
等韦贵发把从家里带来的火盆抬到教室外面，早自习的铃声响起。
铛铛铛铛——
空心轮毂被敲击的声音在整个学校回荡。
老莫敲敲讲台开口：
“上个礼拜和你们说的，有一批社会爱心人士给我们学校捐的一批旧衣服已经到了。”
“班长带几个人和我一起去搬衣服，其他人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