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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仁义呷了口酒，夹了块油渣细细咂摸。
“直接这么吃，太奢侈了！
油渣熬白菜、油渣包饺子，那可都是上等吃食。
就这一碗，够我家吃好几顿的。”
曲红梅筷子没停过，嘴里鼓鼓囊囊。
“谁说不是呢？太浪费了！
这要是在我们院儿，准保被骂不会过日子。”
何雨生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哭笑不得。
“您二位可真行，吃着我们的，还得编排我们？”
何雨生举起茶缸跟林仁义碰了一下，忽然话锋一转：
“林主编，刚才你进门那会儿我没想明白，这会儿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林仁义眼神一闪。
“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又是掏东西又是约稿的，是不是事先设计好的？”
林仁义愣了一下，喝了口酒，才讪讪一笑：
“就知道瞒不过你。确实，跟我社长商量好的。”
何雨生笑了：
“我就说嘛，上赶着不是买卖。
是不是担心我去参加那个知名画家聚会，回来之后身价涨了，稿费不好谈了？”
林仁义连忙摆手：
“那倒不是！
说实话，咱们出版社给你的稿费真不算低，在同类作者里算上游了。
你一个出道才一两年的作者，这待遇够瞧的了。”
“那你为啥先收稿再拿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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