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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几句，何雨便起身告辞。
姜桂琴连忙挽留：
“好不容易来的，怎么也得吃完饭再走。
一会儿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拿手菜！”
何雨生连忙拒绝：
“姐，今儿过小年，哪能在外面吃？改天再尝您手艺。”
他刚要起身，又被李怀德拦住了。
“雨生，大过年的，有些话我本不想说。
可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要是不跟你交个底，怕你以后看轻我。”
何雨生笑了：
“您是说棉纺厂那事儿？”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
“没错。那事儿真不怪我，我是被人做局了。”
何雨生点点头：“我相信。”
李怀德一愣：“你相信？你知道事情的始末？”
何雨生摇摇头：
“我不知道，您也不必说。
这种事，对错其实最好衡量。
看本人表现，看家人态度，看人品素常。
您的人品如何，不用我说。
在轧钢厂天天叮嘱我注意男女问题，我不信您会在这事上犯糊涂。
从我进门起，您就是坦坦荡荡的，这是问心无愧之人才有的样子。
再看家人态度，无论是我姐，还是长江、北平，对您都和从前一样。
可见在他们心里，也认定错不在您。
家人都信您，我当然也信您。
所以不管事情经过如何，李厂长，我挺您！”
李怀德眼眶一热，差点没落下泪来。
他说不下去了，忽然伸出手，紧紧握住何雨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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