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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上自行车，去保卫科拿好寄存的东西，一路骑行回家。
路灯不算太亮，城市和农村相似，都看得清，满天星辉。
正骑着呢，身后秦淮茹拉了拉他的衣角。
“雨生哥，你看前面，是不是二大爷？”
何雨生不远处一瞅，还真就是刘海中。
刘海中现在很瘦，虽然走路还是习惯背着手，但没有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感觉，反而像农村老大爷。
自行车滑到他身旁，何雨生脚点地。
“二大爷，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上哪儿去啦？”
刘海中正低头琢磨事儿，被这冷不丁一句吓得身子一哆嗦，回过神来才看清是他们两口子，结结巴巴道：
“雨、雨生啊……你们这是，去厂里洗澡了？”
“嗯，洗了个澡，又去工人俱乐部看了场电影。”
刘海中点点头，“挺好的，看电影挺好的。”
何雨生蹬着车慢慢往前蹭。
“二大爷，您这大晚上又去加班了吧？”
“嗐，厂里要给大伙儿发福利，我过去核一下名单，”
刘海中摆摆手，“你们别管我了，赶紧回家吧，别让孩子等着。”
“那成，二大爷，咱回见！”
“回见，回见！”
车轮滚滚向前，跟刘海中拉开一截距离。
秦淮茹坐在后座上，攥着何雨生的衣襟。
“其实二大爷挺上心的，你说他怎么就升不上去呢？
王兴财也忒不地道了，再怎么着，也该给他提一提职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