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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儿？”
“我告诉你，你别生气啊！”
何雨生感知了下手里的柔软，心说我气得起来吗？
“我不生气，你说吧！”
秦淮茹巴拉巴拉，把秦山同意把口诀献出去的事儿说出去了。
“雨生哥，事已至此，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呢？”
何雨生手指律动，秦淮茹暗气暗憋。
“答应了就得献，跟官方谁敢言而无信？”
“可献出去了，那秦山这个好活整不好就要丢了！”
“所以不能白献，必须得要好处！”
“要好处？怎么要？”
何雨生思索了一会儿，趴在秦淮茹耳边嘀咕几句。
秦淮茹死命捶他两下，“我还坐着月子呢，你就一点不心疼我！”
“同床但不入身，怕什么啊？”
秦淮茹低头瞅了瞅胸前，被子还在不停的起伏。
心说这个坏人，爱好可真低级！
何雨生又是酒足饭饱的一天，昏昏睡到第二天早上。
秦山背着粮食腊肉大骨头回家，好在有公共汽车，要不然何雨生真担心他半路挨枪。
大骨头是何雨生从唐三那里拿的，昨晚下馆子没吃，早上留了两块给秦淮茹熬汤，剩下的都给秦山带上了。
临别之际，何雨生交代秦山。
“山子，那个找水的办法献出去没啥，你回去之后尽管大公无私。
越大公无私越好，越张扬越好，最好让公社人尽皆知才好。
不过你记住一点，无论公社允诺给你什么好处都别要，也别答应，懂了吗？”
秦山有点懵逼。
“给好处也不要？姐夫，那样咱们不是吃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