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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震天点点头：“八十级，不错。但你挡不住我。”
郑铁山咬着牙：“挡不住也得挡。战前辈说了，谁动他，就是跟军方过不去。”
苏震天笑了。
笑得很淡，很冷。
“战天穹？”他说，“他来了吗？”
郑铁山说不出话。
战天穹当然没来。
他是五大强者之首，军方第一人，他在处理紧急事情还不知道这个事。
苏震天往前走了两步。
“让开。”苏震天说，“我今天只杀他。不想伤及无辜。”
郑铁山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但他没动。
九十级，人类第一人。
他八十级，差着整整十级。
这十级的差距，比天还大。
“郑将军。”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郑铁山回头。
苏临站在那儿，看着他，眼神平静。
“让开吧。”苏临说，“你挡不住他。”
郑铁山愣住了。
“苏临同学……”
“让开。”苏临又说了一遍，“我不想连累你们。”
郑铁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军方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炸开。
“苏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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