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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愣在原地的不只是戚雾，还有除陆白熹之外的其他人。
明尧恢复了一开始的理智，他看着青年，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呢？”
花弄玉更是差点把刚收起的法器扇子打开，好在想到刚才少女不开心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
“我看你真是要疯了……”一身粉衫的青年直接被气到脸色涨红。
放下喝完的茶杯，戚雾淡淡看向陆白熹。
同样，青年也在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斥着什么东西。
很快，花弄玉和明尧也都望向少女。因为他们也很好奇，在戚雾心中，到底有没有赵怀卿的存在。
稍微聪明些的明眼人都能察觉出来，戚雾和赵怀卿之间的关系总有些那么不清不楚的暧昧。
几人的眼底都泛起了深色的雾气。
要是那个跟戚雾关系很近，甚至带了点暧昧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只可惜，不是自己。
这可真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
感受着他们的目光，里面带着紧张、焦虑、疑惑，少女终于看向他们，随后笑了笑。
这个笑容十分美丽漂亮，在炎热的夏日傍晚时分，看得三人俱是一呆，本就温热的手心和后背，瞬间变得微潮起来。
“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戚雾另外抛出个问题，看着他们似乎也想寻求一个答案。
不过这也侧面表明，少女并没有喜欢上赵怀卿。
或者说，她根本不喜欢任何人。
这个隐秘的回答，让三人的心都像是被泡在了醋缸里，又酸又软的，还带着盛夏果实中特有的涩。
他们和戚雾的关系，仿佛就像是过段时日就要新发出的盛夏果实。
稚嫩、酸涩、无法下咽。
唯有深秋时，果实才会瓜熟蒂落，带着成熟甜美的气息。
赵怀卿在戚雾那里可谓甚是特殊，可即便如此，少女也没有对其产生什么多余的情愫。
是啊……连赵怀卿都没有，那他们这些，自然就更不可能了。
三人都不傻，都很巧合的想到了一处。
不过现在至少是他们几个陪在戚雾身边，机会难得，良宵苦短，还是要好好把握住，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他们重新扬起笑脸，坐在少女身边，借着微弱的优势靠近她。
夜来，华灯初上，有间茶肆之内更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戚雾等人换了个地方，从包厢挪到一处精美的戏台前，坐得位置不错，观赏极佳也不算吵闹。
少女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雨前龙井，神色稍显轻松，相比起不久前的郁闷，看起来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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