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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沈队长，我可听说你们银翼执法队最近可不太平啊，王英杰死了，据说是被一个玩家弄死的，该不会就是这位吧？”
任红豆依然没有抬头，夹了一块土豆片，蘸了蘸汤汁，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方晴却忍不住，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瞪着那个女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陈姐，你今天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打听消息的？如果是来吃饭的，就回你自己的桌上去吃；如果是来打听消息的，那我告诉你，王英杰的事情跟她们没关系，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那个叫陈姐的女人被方晴一顿抢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模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不问了，不问了。方姑娘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
陈姐见气氛有些僵，连忙换了一副笑脸，摆了摆手说道：“哎哟，跟你们开玩笑呢，瞧你们紧张的。”
她说完，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方晴旁边的空位上，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说道：“我这可不是为了八卦，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最近没听到什么风声吗？”
方晴夹鱼肉的动作停下来，筷子悬在半空中，
“什么风声？”
陈姐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有人特别注意她们这边后，才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说啊，系统要安排下面的玩家们大批量参加上层世界的考核了。到时候上层世界可能会涌上来一大批玩家，数量多得吓人。”
“而且这件事好像是那几个大家族牵头的，听说他们打算让那些玩家当苦力，什么挖矿啊、采集啊、基建啊，反正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活。所以你这个朋友要是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赶紧让她们下去吧。下面虽然条件差了点，但至少比上面安全。”
任红豆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陈姐脸上，
“上面的系统不管吗？”
陈姐看了任红豆一眼，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是沈队长的朋友，我也就直说了，这件事上面的人大家都心照不宣。主系统现在几乎什么都不管了，下面的系统忙着应付考核，哪有精力管这些破事？现在这个局面，当然是谁出钱，系统就听谁的了。那几个大家族出了钱，系统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顿了顿，朝旁边那桌努了努嘴，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所以呀，听姐一句劝，吃完饭赶紧下去吧。没看见旁边那桌一直盯着你们吗？说不定是打算把你们捉回去领赏呢。”
她说着，装作不经意扭头朝旁边那桌看了一眼。
那两个原本正往这边瞟的男人被她这一看，迅速低下头，目光躲闪着转向别处，假装在研究桌上的菜单。
陈姐话音刚落，方晴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看那桌人，而是压低声音对陈姐说道：“陈姐，你确定？”
陈姐撇了撇嘴，
“我陈秀莲在这片混了二十多年，别的不敢说，认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那两个人从你们进门开始就一直往这边瞟，点了一壶茶坐了快一个小时了，茶水都续了三回，也没见他们点一条鱼，你见过谁家来烤鱼店光喝茶不吃鱼的？”
方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