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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头看了一眼姜薇。姜薇会意，点了点头：“你们聊，我去外面守着。”说完便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夜冥和龙渊两人。龙渊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了一眼房间内简陋的陈设，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温和而从容：“夜会长在钢铁长城的战绩，龙某已有耳闻。以一己之力击溃中型海潮，一棒击晕魔将九阶的古利斯——这些事迹，即便放在钢铁长城的历史中，也足以称得上惊世骇俗。”
夜冥靠在桌边，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大老远跑到这儿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
龙渊笑了笑，没有否认。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措辞，然后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向夜冥：“实不相瞒，龙某此番前来，是受家族所托，想确认一件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夜会长在落霞市化身黑龙的那段视频，龙家上下都已看过。敢问夜会长——你体内的龙族之力，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所得？”
夜冥靠在桌边，目光平静地与龙渊对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掂量这个问题背后的分量。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淡：“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龙渊微微一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对龙家来说，很重要。”
夜冥挑了挑眉：“那你觉得，我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所得？”
龙渊没有上当，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正因为看不出来，所以才要问你本人。”
“夜会长，我不是来审问你的，也不是来给你设套的。我代表龙家前来，只想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至于这个答案背后意味着什么，我们可以慢慢谈。”
夜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与生俱来，还是后天所得？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难回答。他体内的黑龙之力确实来自恶魔果实，是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系统给的能力，并非什么血脉传承。
但他不能这么说——不是因为不信任龙渊，而是因为“穿越者”这个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轻易示人。
另一方面，古利斯对他的龙族血脉如此执着，现在龙家的人又找上门来，问出同样的问题——这让他不禁开始怀疑，毕竟恶魔果实并不会有什么血脉的说法，而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样子和在地球一样。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坦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想你们应该已经调查过我了吧”
龙渊的目光微微一凝。
“是的，你17岁之前的经历我们没有查到一丝一毫，只有你17岁之后的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平静的海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向夜冥，神色认真地说道：“夜会长，实不相瞒，龙家二十年前曾有一位嫡女离家出走，自此下落不明。据家族记载，那位嫡女当时已有身孕。”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夜冥：“如果那个孩子活了下来——算算年纪，应该与你相仿。”
夜冥愣了一下。他确实愣住了。
他设想过龙渊可能会问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关于他的能力来源，关于他和龙族的关系，甚至关于他是否与龙家有什么过往的纠葛。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龙渊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龙家二十年前离家出走的嫡女，怀有身孕，下落不明，而那个孩子的年龄，恰好与他相仿。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荒唐、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我还以为这种狗血剧情只会出现在小说和电视剧里。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落到我头上。”
“龙渊老哥，不用多想了，我不可能是你们龙家的血脉的。”
龙渊看着夜冥没有说话，他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夜冥体内传来的那股属于龙族才有的威压，血脉的纯净程度比他不知道要高多少，即便是龙昊都没有眼前这人高。
“不知道能否，让我拿取你一根头发。”
“头发？”夜冥知晓对方是要做什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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