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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百川把本子夹在腋下。
“在哪儿？”
“周市长办公室。”
小徐补了一句：“他说不去外面。”
姜百川点头。
“几点？”
“晚上七点。您看方便吗？”
“方便。”
“那我回，周市长。”
小徐走了。
姜百川站在会议室门口，没马上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夹着文件，有人端着茶杯，有人正低头看手机。顾长河走了，大家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些。
晚上七点差十分，姜百川到了周立人办公室。
门没关严。
里面有饭菜味。
小徐在外间，看见姜百川，起身说：“姜市长。”
“周市长在里面？”
“在。”
小徐替他推开门。
茶几上放着两碗面条，一碟拍黄瓜，一碟咸菜丝。
面条是清汤面，汤面上漂着葱花，每碗窝了一个荷包蛋。荷包蛋边上煮得有点散，蛋清飘出几缕，看着不大体面。
周立人脱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袖子卷了一截。
“来了。”
“周市长。”
“坐。今晚不喝酒，也不叫别人。食堂大师傅下班前给煮了两碗面，凑合吃。”
姜百川坐下，看了看面。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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