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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付钱？”镜片后的眼睛里，那叫一个光彩夺目。
夏晴看了一眼POS机，又看了一眼钱来冶，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甚至更灿烂了几分。
“校长，我没钱啊！”她说得理直气壮，那语气，那神态，那“我没钱但我很骄傲”的架势，简直跟夏宇刚才砍价时一模一样。
钱来冶的笑容凝固了。
“你要白嫖？”他的脸拉了下来，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笑成一朵花，现在就阴云密布了。
“不不不——”夏晴连连摆手，手还抓着他的手腕没松开，那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晃悠得的钱来冶的西装上多了几个手指印，“账我认啊！我夏晴从来不白嫖！！只不过——”
她顿了顿，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真诚：
“我们可以换一种支付方式？”
钱来冶目光在夏晴和夏宇之间来回瞟——一个换结算方式，一个换支付方式。
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把POS机往口袋里一揣，双手抱胸，眯起眼睛看着夏晴，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逗一只伸爪子的小猫：
“你说说看。”
夏晴笑得一脸真心，那笑容灿烂得能闪瞎人眼，钱来冶可是一个能知过去未来的大佬，当然要紧紧缠住啊！给什么钱啊！恨不得多赖点才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欠钱的都是大爷！
“以工抵账。”
四个字，掷地有声。
全场再次安静。
钱来冶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瞪大，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那表情，从“这孩子真可爱”变成“你说什么”，从“你说什么”变成“你再说一遍”，从“你再说一遍”变成“你是不是在逗我”。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比我还不要脸的人”的震惊与敬佩交织的复杂表情上。
夏宇差点笑出来——狗屁的以工抵账。
他太了解他妹了——不管金时空还是铁时空，都不可能放任他们长期呆在金时空。魔界通道一封印，他们就得滚回铁时空，到时候什么“以工抵账”，工还没抵完，人先跑了，钱来冶找谁要去？反正他们是不会认账的！
果然是他老妹，够狠，够黑，够合他心意，不错不错，这个思路他得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