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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茶不知道她是在说鞋，还是在说别的。
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轻咬着嘴唇，悄悄看了眼没接话的顾霖安。
见他完全拿Maggie当空气。
只专注地看着她，温声问道，“要换回来吗？”
“好。”姜白茶试穿够了，就坐回到沙发上。
顾霖安再次跪下来给她换鞋。
“我自己来吧。”
“我帮你。”顾霖安抬起头，浅笑着看了看她。
给出了跟Maggie不一样的答案。
还耐心地帮她穿换。
“...顾总，要不我来吧？”Maggie脸色尴尬，想掩盖刚刚的过失。
见顾霖安连看都没看她。
她的心里慌乱起来，眼神闪动。
这么多年，自己的这些经验和招数一向好用的。
她长得又好看。
就算被刷卡付款的男人看出来小心思，也不会有人真跟她计较。
怎么到了顾霖安这里却出了岔子？
眼见着姜白茶换好鞋，两人就要离开。
Maggie一咬牙，不甘心地再次上前。
她转身拿出一些小礼品，跑出去，一股脑儿塞到姜白茶的手里。
“顾总，刚刚是我服务不周。”
“我给顾夫人道歉。”
她可怜兮兮地对着顾霖安说完。
最后一句，才扭头转向姜白茶：“希望您能谅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