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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秘书的笑意里带着对老板娘的恭敬，“凉总可不是女下属，凉总是合作方。”
凉悠悠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合作方？
这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罢了。
“我谨代表穆氏最小的合作方谢谢苏秘书，苏秘书的语言功底真棒，哪个大学毕业的？”她念着苏秘书工牌上的名字，“苏念，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凉总，我是华南大学中文系毕业的，我先回去了，穆总还在等我回话。”
凉悠悠勾勾手指，“等一下，你告诉告诉我，你们穆总的缺点是什么？”
苏秘书微笑，“凉总，您这是……”
“我收买你呀，你告诉我穆总的黑料，我给你钱，一个料十万。”
“凉总说笑了，我先去了，一会见。”
苏秘书就这样离开了，凉悠悠当然知道她收买不了苏秘书，能给穆云蘅做心腹的下属，怎么可能轻易被她的十万块钱收买。
午饭时，苏秘书来带凉悠悠去食堂的总裁包间吃饭，凉悠悠还问了句，“郭总怎么没来？”
问完她就后悔了。
苏秘书还真的回答了，毕竟这也不算什么秘密，而且凉悠悠在穆云蘅心里的位置很特殊，所以这个问题可以回答。
“他有点私事，十一点就离开了。”
此刻苏秘书口中的私事正在悄然上演着不一样的故事。
郭景裕来到象里咖啡厅，直接找到刘佳旺，站在他面前，铁青着脸，“我有话跟你说。”
上周他和穆云蘅等人一起出差，穆云蘅带着苏秘书先回来的，他和其他人留下做收尾工作，昨天晚上才落地南陵市。
他今天上午匆匆的结束了重要的工作，就赶来了咖啡厅。
刘佳旺语气淡淡的，表情淡淡的，“稍等一下。”
郭景裕果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刘佳旺过了一会找上来，他扯过椅子坐下，“郭总，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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