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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罗可汗早在那次上林苑姜太后寿宴，就对宁德侯府姜黎，一见倾心。
那温柔香配置迷迭散，形成致命的情药，便是为姜黎准备。
大晋女子，皆是贞烈的，况且还嫁过人，生儿育女。
月狐君是千算万算都算不到，姜黎刺杀了波罗可汗。
那个时候，赤山一片凌乱。
月狐君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
是呼善可汗，从王庭一路狂奔到赤山，主持大局。
呼善可汗，说了和扎相可汗差不多的话。
月狐君的去留，月狐君自己决定。
留在北蛮，为呼善可汗效力，依旧是北蛮第一谋士。
若是心灰意冷，离开北蛮，就必须遵守规矩，此生不得为大晋或者东瀛筹谋。
月狐君思考了许久，久到他已经开始为呼善可汗出谋划策。
他最终不愿意离开北蛮。
北蛮是他的家。
“从月狐君自证开始，月狐君已经输了。”纪流光兴致不错，煮了槐花茶。
取三月初三的槐花，取九月初三的白露，一套铜铸风炉、杨柳木炭、熟铁火钳、小青竹夹、槐木水方、越州玉碗等煮茶器具摆开，静待一沸鱼目小泡，二沸涌泉连珠，三沸波浪翻腾。
纪流光已经听了月狐君连续七天的慷慨陈词。
北蛮心眼没有那么多。
呼善可汗有没有被感动到，纪流光不确定。
但是，大部分北蛮兵是觉得，月狐君一片赤诚。
“流光，你不愧是大晋第一谋士。”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王大器听后，忍不住学了赵翡的模样，翻了翻白眼。
这是不是有点硬夸了，比拼结果都没有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