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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棠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抱着孩子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怀里的祈宁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发抖。
“爸！你……你这话……”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不要！”
苏棠棠脸上满是抗拒，和委屈。
“爸，你忘了！”
“我和沈云驰还没离婚呢！”
法律上她还是沈太太！
“而且……而且我除了沈云驰，谁都不想嫁！”
唐维德眉头锁死，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眼中闪过挣扎、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奈。
“棠棠，你冷静点听爸爸说。”
“沈云驰那边……你们分居这么久，感情早就破裂，离婚只是走个程序的问题，随时可以办。”
“至于严翰这个人……”
唐维德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有说服力，“爸爸让人仔细查过，他年纪不算太大，相貌端正，气质儒雅，待人接物很有风度，家境也非常优渥。”
“最重要的是，他为人重情，对亡妻念念不忘，身边一直很干净。”
“先生那边得到的消息是，你……你的长相和神态，有几分像他因病过世的第一任妻子。”
苏棠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荒谬感让她几乎要冷笑出声。
“就因为……我长得像他死去的妻子？”
她看着父亲，眼中盈满泪光，却带着讥诮，“所以我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
“一个用来讨好政要的精美礼物？”
“爸，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女儿！”
“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安排、用来交易的物件！”
“爸爸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女儿！”
唐维德的声音也陡然提高，带着罕见的焦躁。
“棠棠，你以为爸爸愿意吗？”
“但这是先生亲自下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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