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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刻意放缓的呼吸节奏，还有紧紧绷住的下颌线，比任何语言都要厚重。
他们心里都清楚。
今天，从这间地下室开始，人类文明的走向将被改写。
“马上就八点了。”
张老终于打破沉默，嗓音带着些沙哑。
林渊闻言，眼眸微抬，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点了点头。
“嗯！”
“那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他缓缓抽出右手，指尖悬在了主控台的操作界面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仪式感。
只见他的指尖在操作面板上快速划动了几下，调出了一个被多层加密协议保护着的核心控制界面。
界面正中央，只有一个极其简洁的虚拟按钮。
按钮上方，悬浮着一行冰蓝色的小字——
“启动。”
林渊的指尖悬在那枚按钮上方，停顿了不到半秒。
然后，轻飘飘地按了下去。
主控室内，成百上千块显示屏，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低频嗡鸣，齐刷刷地闪了一下。
紧接着——
一切恢复了平静。
没有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也没有电影里那种灯光狂闪的夸张效果。
唯一的区别是，主屏幕最上方的状态栏里，原本灰色的“离线”字样，变成了一个稳定的、散发着微弱光晕的绿色标识——
“在线。”
仅此而已。
身后，长久的沉默。
张老盯着那个绿色的“在线”字样看了好几秒，最终忍不住开口。
“……这就好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茫然。
杨同安也转过头，目光从屏幕移到林渊身上，又从林渊身上移回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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