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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化后，他没镜子照，但一低头，就能看到长满半身的纯白羽毛间，有十几只猩红色的眼珠。
想来他的双眼也是红色的吧。
他记得在邱家时，鵟门弟子蚀化时，眼中也有一抹红光。
但那只是一缕红光，不像他，虹膜完全变成了猩红色。
按照邪灵派术士的说法，似乎蚀化后颜色越红，便越强大。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除了白灰黑以外，与诡物有关的色彩……
说不定这就是黄鸮不愿说的，黑色之上的色彩？
只不过楚寒一开始的想法是错误的。
黑色之上的色彩，并非独立于其他颜色的“进阶”，而是一种“叠加”。
可以出现在任何等级的诡物上。
……总之大概是这样？
“信息还是太少了。”
喃喃一句，他向后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一手叠在脑后，一手在面前抬起。
残缺的“虎皮”隐约显现。
被虎皮说开控制的五只邪灵一一显现出来。
“遭了，快死了。”
他一看，之前已经被他重伤的那三只已经辉光散乱、奄奄一息了。
他连忙打开卯兔的吞噬之嘴。
无形漩涡陡然张开，直径达到一米，远远比残缺时候形成的漩涡要大！
一口下去，两只邪灵当场人间蒸发。
剩下的三只邪灵中，除了半死不活的那只，另外两只身上的辉光开始瑟瑟发抖。
在它们短暂的邪灵生里，从来没见过能生吞诡物的如此凶残之人类！
“凶残的人类”毫不在意它们的感受。
观察了一下两只没受伤的邪灵的能力后，他直接把其中一只在床上抡了一会儿，把其抡得半死不活后，和最后一只重伤邪灵一起吞噬了。
一眨眼间，半空中只剩下一只邪灵。
它的模样像是个写实版的大头娃娃。
一颗没有毛发的丑陋头颅与人头差不多大，身体却只有约十五厘米的小小一截，干枯黑瘦。
此刻它用小小的手紧紧扯住套在身体外面的花花绿绿的袍子，试图把自己的大头也塞进衣服里，蜗牛般一动不动地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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