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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某种情感过于膨胀，将声音压在了喉咙之下。
“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可怜的一个字。
“你……是不是……”
随后他的话语才渐渐顺畅起来。
“你真的是……我的小雨……田清雨吗？”
“当然不是。”楚寒突然插嘴，沙哑的声音像一根针刺在田鸿的脑仁上，后者的颤抖一下子停止了。
戌狗感应里，女孩的身上伸展出浓稠的灰色光芒，蛇群般四下扭动狂舞。
“这还是腐雨。”
石头上的女孩嘴角下撇，但双眼仍然保持原样，用一个自下而上的角度直直盯着三人。
“为什么我一直骗不过你们……”
楚寒回答道：“因为你只是借用了人类的皮囊，却没有模仿出人类的实质。”
“皮囊……”田鸿听到关键词，猛然想起什么。
在山顶时被披着人类皮囊出现的腐雨吓呆的他，此刻主动往“女孩”逼近了一步，质问道：
“这是我女儿的皮囊吧？你把她怎么样了？！”
女孩又轻轻摇晃起双脚，嘴巴缓缓开合，露出口腔内的漆黑：
“她不是我主动同化的。
是她自己，主动抛却了她原先的皮囊，于是我拿来用而已。”
“抛弃原先的皮囊？”田鸿脚步顿在原地，目光有点发直，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女孩扭着脑袋，面部的皮肤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导致皮肤产生了不正常的起伏。
那两颗眼珠像装在一个橡胶皮套里的塑料珠，快速且灵活地转动着，盯视满脸茫然的大叔。
“她曾经在这里，观察我。
她是观察我的人类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