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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的感官本身也消失了。
无视，无听，无嗅，无味，无触，
无所感知，无所觉察，无所认识。
懵懵懂懂，仿若重归母胎……
诡探的界面映入眼帘，旁边是手机收到消息而不断亮屏的光，柔软的床铺触感垫于身下。
“……”
楚寒伸手揉了揉额头。
他心中有股很奇怪的感觉，这一感受甚至延伸到了躯体上，他几乎能从舌苔深处尝到那股迷惑而怪谲的涩味，金属一般。
手从额头上落下来，下意识摸了摸喉咙。
这段时间没动用蚀化，新伤旧伤带来的刺痛好转很多。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他喃喃自语道。
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在记忆里好像是连贯的，没有中断。
可为什么有股微妙的感受？
就像是小时候他哥给他开的小玩笑，他自己认为没什么，但总是萦绕在空气里不散，让他嗅到铁一般的味道。
哪怕记忆是连贯的，但他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我刚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喃喃自语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随着他的疑惑，有个意象从心底升起。
模糊的，如烟似雾的辉光，也或许是某种黑烟、云流或者鬃毛，笼罩了大半轮廓。
这黑色之中，流动着斑斓的幻彩。
那些彩色，已经超越一切言语可以形容的界限，超越肉眼可见的频段，一条一条排列，自在变幻、涌动。
过了好几秒，他的脑袋仿佛一个生锈卡顿的机器终于咔啦啦运作，他才意识到，这黑烟与斑斓幻彩中睁开了眼睛。
可眼睛不止是从这个模糊的形体中睁开的，还有四面八方，各方各处！
一双，又一双的，眼眸。
各不相同，
它们是什么颜色的呢……
他绞尽脑汁想要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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