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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颊上肌肉鼓出，嘴角两边出现一个凹坑，最终连嘴唇也微微翻上，露出八颗整齐结巴的牙齿。
一个标准的微笑。
一个招呼。
楚寒眨了下眼，对面教室里所有学生已扭过头去，隐隐能听见他们的交谈声：
“这个月的社团活动……”
“经费……”
似乎只是一群在讨论社团内容的学生罢了。
“楚老师？你怎么在这里？”招呼声伴随脚步从走廊一头轻快传来。
此时大部分师生已经去早操，出现在空荡荡走廊上的是高二的化学老师杨鹤。
“你怎么没去早操啊？”杨鹤靠近后，很自来熟地问起了话。
楚寒向身后示意了下：“有人找我开会，你呢？”
“我么？”
杨鹤苦笑着用力抓了一把头发，一副很愁苦的样子。
“我教的班上有几个化学困难户，我正在绞尽脑汁想怎么给他们补习补习呢，只好趁着早操写一下额外的教案，哎，还是你们副课老师好，平常可轻松了，我们主课天天累成狗。”
“杨老师对学生真认真。”楚寒附和了一句，突然顺势提起了一个新话题，“说起来我对主课的教学方法有点兴趣，我能去旁听你的课吗？”
杨鹤几乎没有犹豫，热情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有空随时来旁听啊！同学们很喜欢你，一定会欢迎的！”
三言两语定下“观摩化学课”的日程，楚寒想着早操翘都翘一半了，干脆全翘了，于是回了宿舍。
回去路上，那些死人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在花坛背后，在每一棵梧桐树的阴影里静默伫立，宛若一群无法言语的雕像。
而飞虫时不时地在树干上组成类似人脸的花纹。
可一晃眼再看回去，死人，虫子，又消失不见。
要是别人肯定怀疑自己精神出了问题，可楚寒活像是没看见，神情自若地打开宿舍门。
一进门丰殷草便扬起身体，谄媚地贴着他的袖子蹭啊蹭，看来是吃饱了。
他手指一挑，把丰殷草弹回盆栽里。
接下来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惊惧值已经凑齐了四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