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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只狗，灰灰……
它可是一只灰种啊。
楚寒似有所觉，又扭头一看。
一张脸在旁边的灌木丛里若隐若现。
又是灰灰。
它脸上的毛褪去了很多，裸露出苍白色的有皱纹的皮肤。
它的脸似乎也变得更短了。
它看上去越来越像是一个人。
这一次它没有笑，只是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望着楚寒。
简直让人觉得，它在思考。
但是，诡物会像人类一样思考吗？
楚寒知道像雨珠和严嘉木这样思维方式类人的诡物属于异类中的异类。
而大头属于人造的邪灵，原材料中就有人的部分，所以才会表现出一些类人的行为，但也仅限于此。
“你呢？”
树影移动，光斑在相对的一人一狗身上轮流扫过。
楚寒问道：“你在想什么？”
“……”
灰灰没有回应，它看过来的神情十分漠然。
就好像它虽然很努力地用外貌去模仿人间的形象，可它的心灵仍然不属于这里。
一眨眼间，灰灰就从草丛里消失了。
廖梦芸回到了家门前。
她的手放在口袋里，捏紧了那个漆黑的小瓶子。
尽管楚老师的那一番话语听上去匪夷所思，但很神奇地，她有点相信楚老师的话。
手里坚实的触感令她心中稍稍安定。
不能独自一个人逃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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