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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空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的衣裳。
刘大胖揣着满的火急火燎,早就摸到了河边。
他去的是村子里男人们常扎堆洗澡的浅滩,今晚的河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苏晚云了。
他沿着河岸往上走,踩在湿滑的泥地上,时不时踉跄一下,嘴里骂骂咧咧的,心里的火气越攒越旺。
他都以为苏晚云是故意耍他玩的,心里已经想好了,往前走要是还见不着人,他现在就掉头回村,挨家挨户地敲门嚷嚷,把苏晚云杀了林天文的事捅得全村都知道,叫她被官府抓进大牢。
苏晚云在水池里泡得舒舒服服的,才擦干身子,穿好衣裳出了空间。
她估摸着刘大胖应该在来河边的路上了,就沿着河边往下走。
两人刚好在一处芦苇丛生、野草长得半人高的河湾撞了个正着。
刘大胖正憋着一肚子火往前冲,冷不丁看见前面站着个人,吓了一跳,等看清是苏晚云,火气马上就消了。
苏晚云手里还捏着帕子,慢悠悠地擦着头发,停下脚步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开口问了一句:“你来了。”
刘大胖的眼睛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看她身上穿的是干净的新衣裳,背后没背着弓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搓着手,凑上前两步,笑得猥琐:“你洗完了?”
“嗯。”苏晚云抬眼扫了一眼旁边微波粼粼的河水,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她又轻飘飘问了一句:“你洗吗?”
“早在家洗过了!”刘大胖的眼睛黏在她脸上挪不开,急不可耐地问:“那……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苏晚云擦头发的手一顿,垂眸扫了一眼脚下的地面,全是硌人的碎石子,又抬眼看向旁边的草丛,提议道:“这里石头太多了,硌得慌,不如我们去里面吧?隐蔽些,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见。”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刘大胖现在满脑子都是龌龊心思,苏晚云说什么他都应着,伸手推着苏晚云的肩膀,往旁边的草丛里钻。
刚钻进草丛,刘大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裳,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粗布褂子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上身脱了个光溜溜,一身肥肉还在晃。
他回头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苏晚云,喘着粗气催促:“你也脱啊!愣着干什么?”
“嗯。”苏晚云嘴上应着,手上半点没动,就看着他猴急地又把外裤脱了,扔在地上,全身上下就剩了一条大裤衩。
刘大胖回头见她还站在那里,脸上的笑瞬间落了下去,不高兴地威胁:“怎么着?你想耍我?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回村,把你是杀人凶手的事嚷嚷出去?我只要喊一声,官府抓到你,你就得蹲大牢砍脑袋!”
“我当然怕。”苏晚云抬眼看他:“要是不怕,我今晚也不会答应跟你出来了。”
刘大胖一听这话,心里又涌上几分得意,觉得自己算是把这丫头拿捏得死死的,又催促道:“那你还不快脱?非要老子亲手帮你脱不成?”
苏晚云不慌不忙的,又开口问他:“那这事,你没告诉别人吧?我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若是叫人发现了这事,就算你不告发我,我也没脸活着了。”
“你放心!”刘大胖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今晚一过,你就是我媳妇了,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名声就是我的脸面,我还能害你不成?这事我连我爹娘都没说,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