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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没停，淅淅沥沥打在瓦当上，顺着檐角扯成细密的雨线。
偏房的门被推开，汪珍珠扶着门框走出来，脚步虚浮，腿肚子微微发颤。
她鬓边的珠钗歪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领口处还露着暧昧的红痕。
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哪怕是她素来身子硬朗，此刻也觉着浑身骨头缝都发酸，每走一步都疼。
可她眉眼间却带着餍足的笑意，唇角勾着，眼底是得逞后的亮。
守在廊下的小厮连忙上前，殷勤地想去扶她：“大小姐，您出来了？要不要小的扶您回房歇着？”
汪珍珠摆了摆手，扶着廊柱缓了口气，回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漫不经心地吩咐：
“去，把叶大公子抬去沐浴房，洗干净了送到西厢房好生歇着。派两个丫鬟伺候着，茶水果子都备齐了，不许怠慢。”
“诶，小的明白！”小厮躬身应着，冲身后两个粗使仆役递了个眼色。
几人推门进去，屋里的暧昧气息还没散。
叶飞赤着躺在床上，头歪在一边，睡得死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累极了。
裸露的胸膛和肩颈上全是红痕，斑驳交错，看着竟有几分狼狈。
一个小厮凑过去瞅了瞅，低头憋笑，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压低声音道：“好家伙，还真够厉害的。人都昏过去了，那玩意儿还不消停呢。”
另一个也憋着笑，随手拿起叶飞掉在地上的外衣，往他下身一盖，含糊道：“行了行了，赶紧抬走，这可是大小姐新鲜看上的，怠慢了有你好果子吃。”
两人合力将叶飞从床上架起来，他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头垂着，半点意识都没有。
这边汪珍珠扶着腰，慢慢往自己的主院走。
回了房间，她脱了外衫，丫鬟又端来温水拧了帕子给她擦身。
汪珍珠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打量自己。
镜中的女子眉眼明艳，只是眼尾泛红，唇瓣微肿，脖颈和锁骨处全是深浅不一的红印，一直蔓延到衣襟深处。
她伸手碰了碰锁骨上的红痕，嘶地吸了口凉气，疼是真疼，可嘴角却翘着。
“叶飞那小子，看着不怎么样，劲儿倒不小。”她自言自语，指尖划过镜面上自己的影子：“虽说长得不如连朔那般俊俏，滋味儿倒是真不错。”
比起之前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酸秀才、病秧子，叶飞着实让她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