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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发那篇文章的账号叫什么。”
何晓婉的声音很轻。
“叫锐评天下，粉丝大概四十多万。”
苏云嗯了一声。
弹幕在刷。
【又是营销号】
【跟刚才那个锐眼评说一个路数】
【专门靠抹黑别人赚流量的寄生虫】
苏云放下茶杯。
“那篇文章之后呢。”
何晓婉深吸了一口气。
“之后评论区就开始有人骂我了，说我吃人血馒头，说我消费死者，还有人跑到我的纪念文章下面留言让我滚，说我不配当沈律师的徒弟。”
她的声音碎了。
“我师父教了我两年，带我去法院，带我去当事人家里走访，教我写每一份诉状，我在她灵堂前跪了一整夜。”
她停了一下。
“然后有人告诉我，我纪念她是在蹭热度。”
弹幕安静了好一会儿。
【太残忍了】
【师徒之间的感情被说成蹭热度】
【那些键盘侠有师父吗，他们懂这种感情吗】
苏云的表情很平静。
“何晓婉。”
对面应了一声。
“那篇文章的内容，你不需要在意。”
他的语气不快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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