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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抬头，发现陈纭和路野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鱼竿，正安安静静站在他的身后。
目光齐刷刷落在他手机屏幕上，显然把刚才的对话看了个清清楚楚。
也好，省得他再解释一遍。
“走，进屋。”
李维站起身，率先朝树屋方向走去，陈纭和路野一言不发，紧随其后。
“卜词怎么说？”陈纭从储物空间中拿出骷髅骰子，看向李维。
李维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铿锵。
“先问安全，你就说：我庇护所内的路野，与同种族的罗米，合作加入拜火教，窃取控制火塘的方法，是否有危险？”
先看有没有性命之忧，再谈利益。
他们顶多算搭把手，真正冲在前面的，是罗米。
陈纭颔首，低声念出卜辞。
骷髅骰子在木桌高速旋转，骨面碰撞桌子的轻响，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三人目光都凝在上面，尤其是路野，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片刻后，骰子落地。
一个清晰无比的“安”字，正正对三人。
紧绷的气氛瞬间松了下来。
路野长长舒了口气，眼底的紧张淡去不少。
“再问。”李维沉声开口，“这次行动，能不能拿到控火方法，有没有收获。”
陈纭再次念卜。
骰子再转，停下时，正面显出一个“险”字。
三人同时沉默。
路野皱了皱眉：“这险字……是说拿到方法有风险？”
“说不准。”李维指尖轻敲桌面，他忽然意识到骰子的局限性。
对危险事件的占卜直观清晰，安、困、绝等对应不同程度的危险。
但对“能否成功”这类问题，结果往往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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