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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商场，可是陈家旗下的产业！今天好不容易，才有这么大的曝光，你顺手就给掐了？”
“我不管，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能应付公司那边。”
陈默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然后伸了个懒腰，顺手将胳膊搭在了蓝雨娟的椅背上，悠悠道：
“商场的几个直播间，本来就只有几百个人观看，他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今天的泼天流量，本就是我花钱投的流。”
“就算封禁了，那又怎样？遭受损失的，也只是我投的钱，我不在乎这一点。”
陈飞飞并不傻，很快就发现了他话语中的端倪。
“好端端的，你花那个冤枉钱，给商场直播间投流做什么？”
陈默抬手挠了挠眉心，然后望着蓝雨娟，挑眉笑道：
“电视台和商场合作，搞了个咖啡大赛。”
“我老婆新开的咖啡馆，也组团报名参加了比赛。我就当是，花钱给她们搞团建了吧！”
此话一出，不仅对面的陈飞飞怔住了，就连旁边的蓝雨娟，也是满脸诧异，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转头望着陈默，无声地开口询问：“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陈默朝她眨眨眼，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嘘！”
很快，电话另一端，陈飞飞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所以，今天下午的现场比赛，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你想借机给他们一个教训？”
陈默淡定地道：“教训谈不上。”
“今天的流量，本来就是为我老婆刷的。”
“那个商场经理，为了捧自己的侄女，故意为难我老婆。”
“难不成，我还继续给他做业绩？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