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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击键盘的手停住了。
抬头看我的时候，表情从意外变成了戒备，最后定格在沉默。
"查到了？"
"穆景琛，你用沈氏的客户资源去注册新公司。九家供应商直接从我的合作名录复制。"
"这叫什么，自立门户？"
他合上电脑，坐直了身体。
"我用的是我自己五年积累的人脉。"
"你的人脉？"我轻嗤，"这些供应商的首次签约邮件里，cc栏写的是谁的名字？"
他不说话了。
"还是说，你觉得入赘五年，沈氏的人脉就自动变成了你的？"
"沈令仪，"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上纲上线？"
"我只是想做一点自己的事。你管天管地，连我有一点自己的想法都容不下。"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一步步把我逼成这样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
"所以你偷导客户数据、违规注册公司、挪用资产抵押——都是我逼的？"
"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吗？"他转过身来，语调凌厉，"五年了，你给过我任何一点当丈夫的尊严吗？"
手机响了，打断了这场对话。
他接起来，语气瞬间缓和。
"嗯，甜甜你说。……好，明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别哭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