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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她面前叫我冰山、控制狂、不近人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有体面？"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了。
七名董事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
我坐下来，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根据入赘协议违约条款，穆景琛先生即日起解除集团所有管理职务，经手项目进入交接程序。"
"名下通过婚姻关系获取的所有资产，按照协议约定归还甲方。"
"包括城西玺园的公寓。"
穆景琛死死盯着那份文件，手指攥着桌沿。
"投票。"我看向各位董事，"同意执行违约条款的，请举手。"
周德清第一个举起手。
其余六位紧随其后。
七票全过。
我将文件推到长桌末端。
"签字吧。"
他看着那份文件。
许久，像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当初你签入赘协议的时候，"我声音不高，"每一条都是你自己看过的。"
"我没有不留余地。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到了这里。"
他拿起笔，手微微抖了一下。
签完的笔被搁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会议室里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说话。
我收好文件站起来，走到门口。
"穆景琛，你说过你不是我的固定资产。"
"你说得对。"
"所以从今天起，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