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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两位司令员同时顿住，面面相觑。
对啊！
这些基地位置早就不算机密，卫星图像上都能查到，地图软件里也能搜到大致坐标。照片能拍出什么？画本能画出什么？顶多是山势轮廓、道路走向——真正管用的情报，藏在围墙里面，在地下工事里，在加密系统中，在人脑记忆里。
只要内部管控牢靠，外围哪怕敞开大门，也漏不出干货。
忠秧战区司令员点点头，追问：“小林，那你说，他们这么干，图的是什么？”
林霄：“制造混乱。先让咱们自乱阵脚，忙着查人、开会、设卡、追责……等我们顾此失彼，他们才好趁虚而入，甚至重新安插钉子，潜伏进各军区、各基地。”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难怪最近征兵点、后勤外包岗投简历的人翻了三倍！”
林霄轻轻叹了口气：“其实细想，这本就是常态。只要不是核心要害部门，他们爱来就来，不必杯弓蛇影。日常保密做扎实了，他们就算混进来，也挖不到真东西。”
“说不定，还能反向利用一下。”他顿了顿，唇角微扬，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小子，绝了！”忠秧战区司令员脱口而出，抬手就拍了下桌子。
西北战区司令员也朗声笑道：“哈哈！这脑子，比我们几个老家伙转得快！”
林霄耸了耸肩——这事真没那么玄。只是大家第一反应都盯住了那些人，想着怎么处置，反而忽略了背后真正的逻辑：
要是机密真那么容易被几张照片、几幅画撬开，那它早就不是机密了。
“司令员，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告辞了。”林霄见讨论渐入尾声，起身说道。
“急什么？留下吃顿饭再走。”西北战区司令员挽留道。
林霄：“改天吧。这趟出来好几天了，得回基地看看。”
“行！随你安排，我让陆航团调一架直升机送你。”忠秧战区司令员当即吩咐身旁的大校去准备。
等林霄的身影消失在停机坪尽头，一位少将忍不住开口：“司令员，刚才那位……什么来头？”
那副礼遇有加的姿态，绝非寻常干部能享有的。
西北战区司令员闻言，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了下来：“不该问的别问。在座所有少将以下的同志，从现在起，嘴巴给我焊死——听清楚没有！”
忠秧战区司令员也郑重颔首：“没错。这件事，连同这个人，一律封存。少将以下，不准打听、不准议论、不准外传。今后见面，当作素不相识。”
“是！明白！”
众人齐声应答，声音却有些发紧。
这事太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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