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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老局长的亲自出马，非但没能让林度退让半步，反而被对方用更狠的手段，给怼了回去，碰了一鼻子灰。
这个消息，像一枚深水炸弹，在赵总那个小小的“供应商联盟”里，彻底炸开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姓林的，根本不是人。
他是一台没有感情，不讲人情，只认法条和数据的，冰冷的机器。
靠山，倒了。
生意，没了。
银行的贷款，还不上了。
赵总，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的尽头。
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那张因为长期酗酒和纵欲而显得浮肿的脸上，露出了野兽般的，疯狂的表情。
“妈的！”
“既然你不让我活！”
“那老子，就先让你死！”
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他很多年都没有再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一个他早年在社会上混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专门替人“平事”的，道上的狠人，外号叫“刀疤刘”。
“刘哥，是我，小赵。”
“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
周五，傍晚。
林度像往常一样，准时下班。
他拒绝了单位安排的专车，也拒绝了赵刚主动提出的“护送”。
他只是一个人，提着那个简单的黑色公文包，走出了财政厅的大楼。
他需要独处。
他需要用一段安静的步行，来清空和整理自己那运转了一整天，已经有些超负荷的大脑。
他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当他走到一条行人稀少的，两旁栽满了法国梧桐的林荫小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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