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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能见度甚至没有达到五米的浓郁雾气中。
使用冷兵器的船队，根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而沈苍行拥有的天机沙盘，就像是打开了上帝视角的开关一样，装载在了十二艘突击蒸汽艇上，目标十分明确。
沈苍行坐在指挥台上，命令着下属对每一艘战舰进行指定方向。
“小果子，往左转，前方五十米是敌方兵船，直接火力全开，撞上去！”
装甲蒸汽艇上，小果子高兴得龇牙咧嘴。
“兄弟们，命令你们也都听到了，给我站稳了，直接冲出去！”
锅炉内爆发出高压蒸汽，这艘重达百吨的舰艇，在水面上一下子飙出了五十节的恐怖速度！
不远处的浓雾之中。
一艘刘家楼船才堪堪停泊，上面还有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突然，他们听到了在浓雾深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机械嘶鸣。
“什么声音？”
“有东西过来了！”
下一秒。
砰！
一声震碎人耳膜的恐怖巨响！
小果子所在的艇，犹如一头狂暴的史前犀牛。
那巨大的精钢撞角，带着势不可挡的动能，狠狠扎进了刘家楼船的侧舷。
没有激烈的厮杀，没有箭矢的互射。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工业物理降维打击。
那厚重的木质船板在装甲舰面前，就像是一块腐朽的豆腐，被瞬间撕裂。
长达二三十米的楼船，竟然被生生撞成了两截。
无数刘家私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股恐怖的挤压绞成了肉泥。
鲜血瞬间染红了浓雾中的水域。
装甲突击艇甚至连减速都没有，直接从楼船的残骸中碾压了过去。
小果子浑身浴血，兴奋地狂砸甲板。
“痛快！太他娘的痛快了！”
“公子这铁王八绝了！”
“跟着公子的导航，继续撞！”
不仅是一号艇。
牛三宝，司空镇关各自率领的装甲艇。
在沈苍行的指挥下，犹如十几把切入黄油的滚烫尖刀。
他们根本不开炮。
就是凭借着超前的蒸汽动力和恐怖的装甲重量，在密集的联军舰队中横冲直撞。
咔嚓！
轰隆！
一条又一条联军战船，被拦腰撞碎。
那些被钱和礼视为依仗的精锐水师，那些妄图用人海战术，堆死沈苍行的冷兵器亡命徒。
此刻在绝对的工业伟力面前，脆弱得可笑。
弓箭手试图还击。
但射出的精钢箭矢，打在倾斜的铁甲上，直接被弹飞，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敌人的重型床弩刚刚架起，就被冲出浓雾的钢铁撞角，连人带弩碾成碎片！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二十万联军中疯狂蔓延。
“魔鬼！他们是水底出来的魔鬼啊！”
“不要撞了！我们的船沉了！”
“退！快退！”
二十万人的庞大舰队，彻底炸营了。
为了逃命，他们连友军的死活都不顾，自己的船竟然开始互相碾压。
整个江东水域，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肉磨盘。
指挥舱内。
张有余看着监控光幕上那单方面的屠杀，激动得浑身战栗。
对沈苍行的狂热信仰，简直要溢出眼眶。
“公子这借天象掩护的撞击战术，简直神鬼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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