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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纪玖凑近话筒，嘴角啄着笑意，声音像是冬日里的冰棱。
问：“余溪，你觉得你会是哪一个等级？”
微微一怔，余溪有些迟疑道，“我不知道。”
纪玖一手支着下巴，尾音拖得极长，“那我换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会给你什么等级？”
这一次余溪倒是没有半点停顿。
毫不迟疑：“C或者D。”
纪玖淡淡一笑，将手里的成绩表亮了出来，呈现在众人眼前。
女子将耳边的发丝挽在耳后，眸底是掩盖不住的锋芒毕露，飒的人心间发颤。
“如果这里只是舞蹈比赛选拔，我会义无反顾地给你A，但这里是男团选秀的现场，你必须做到更好。”
余溪身侧的手紧了紧，他还以为……他至少会去C班。
眉骨清冽，纪玖凝声道，“我现在可以正面回答你，我之所以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多有实力，而是因为我……足够公正。”
至于实力……从来都是不是靠说出来的。
所有人心间一颤。
台下男孩们，视线不自觉就落在纪玖身上。
她的眼睛里，闪着别样的光芒，辉比日月，熠熠生华。
就连沈闻卿，都忍不住侧目。
每一次，纪玖似乎都在给他惊喜。
纪玖直视着金字塔上面坐着的99位成员。
抬高音量，“我希望在爱豆舞台，每一个追梦的人，可以看见远方；每一个努力的人，可以得到回报；每一个有实力的人，可以拂去尘光。”
现场不少人垂下了头，这样的话，他们曾听了无数次，也曾信了无数次。
然而最后，都是骗局一场，获胜，永远都是最有话语权的那一位。
以至于来到这里之前，他们还在想，参加完这一次的选秀之后，他们又该走向哪里？
是为了逐梦而四处漂泊？还是终于放弃而平凡度日？
清冷的视线的扫过不少人缄默的脸，纪玖身侧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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