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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脸皮的厚度和定力，确实是个难对付的硬茬子。
不过。
陆川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从刚才开始。
秦九甲的视线，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身上来回打转。
那种眼神。
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在谈判桌上厮杀的商业对手。
倒像是在菜市场里。
仔仔细细地挑拣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他在打量自己的穿着，打量自己的长相。
甚至连自己端茶杯喝水的姿势都要盯着看上两秒。
最后。
秦九甲还在微不可察地轻轻点头。
仿佛对这件“商品”十分满意。
这种诡异的视线，让陆川浑身不自在。
这笑面虎到底在憋什么坏水？
秦九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双手交叠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放松的市井气。
“陆老弟。”
秦九甲突然开口。
语气里之前那种谈生意时的虚伪客套，竟然奇迹般地散去了大半。
“我听说，你是江大金融系的大一新生？”
这话题转折得太过生硬。
陆川愣住了。
“是。”
陆川简短地应了一声，保持着警惕。
“好学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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