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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从文坐在王若溪另一边，一会儿给她夹菜，一会儿给她倒饮料，殷勤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苏柠低头吃饭，偶尔和顾安交换一个眼神。
顾安的表情始终很平静，但他的筷子动得不快，他在听。
“若溪家里是做什么的？”苏柠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王若溪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苏从文抢着回答了。
“她爸是做工程的，在老家那边，挺有名的。”
苏柠看了他一眼，苏从文的目光立刻躲开，没有和她对上。
胆子有点大啊……
王若溪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什么也没夹起来。
李晓芳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她爸出了点事，家里最近不太平，若溪没地方去，就来我们家住几天。”
苏柠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顾安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她低头吃了。
吃完饭，苏柠帮着李晓芳收拾碗筷。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密集。
李晓芳站在水槽前，背影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
“妈，那个女孩到底怎么回事？”苏柠压低声音。
李晓芳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苏柠，表情有些疲惫，但语气还算平静。
“听说她爸被查了，贪了不少钱，两个哥哥也牵连进去了，家里该卖的卖，该退的退，结果还是不够，她爸急疯了，到处借钱，借不到就想把女儿嫁出去换钱。”
她顿了顿，“若溪吓坏了，半夜跑出来，哭着给从文打电话，从文那孩子你也知道，心软，就把人带回来了。”
苏柠感觉眉头一跳，有些惊讶。
“她多大了？”
“十七……”
老弟请不要让老姐发现其他的事情，小心报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