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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数量最多的那组每人多发一块肥皂，最少的组，今晚负责去烧火。”
“啥？！”
“等等！”络腮胡汉子急了，“这……这看着也不一定准啊！”
“那就数吧。”
林野这才露出笑容。
把东西往地上放下。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敢上前。
这堆地豆少说也有几百个，这怎么数？数到一半忘了怎么办？
“我来试试。”
一道细弱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回头，微微一愣。
没想到居然会是兔耳。
对方平时主要在陶窑帮工和打扫卫生，除了铜手，很少有人真正注意过他。
兔耳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
径直走到最大的那堆地豆前，蹲下身，捡起炭笔，在木板上先写了一个零。
再用树枝把地豆排成十个一堆。
“一、二、三……”
他数得很慢，但手指极稳，每排满十个，就把树枝往前一推。
再在木板更新数字。
众人从最初的嘈杂，渐渐安静下来。
铜手也站在人群里，双手不自觉攥紧。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兔耳额的头沁出细密汗珠，但他没停。
最终黝黑汉子那堆地豆被分好。
他拿起炭笔，木板上写下130。
看到这一幕，黝黑汉子瞪大眼。
忽然觉得那堆地豆变得陌生了。
就仿佛原本混沌而模糊的概念，在此刻变成一串具体的清晰的量化数字。
兔耳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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