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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口，声音很稳。
“侯爷，这是哪家的规矩，正妻与妾室同堂行礼？”
江昭的声音透出冰冷的不耐。
“苏清婉，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柔儿腹中是我的长子，我不能委屈他们母子。”
他身旁的女人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侯爷，都是柔儿的错，柔儿不该奢求名分，姐姐莫要生气……”
她声音娇弱，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在为我着想。
可每个字，又都在把我架在火上烤。
一个善妒，不容人的形象，就这么立在了众人眼前。
江昭的语气更冷了。
“听见没有？柔儿如此识大体，你身为苏相之女，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现在，立刻跪下。”
“这就是我镇远侯府的规矩！”
好。
好一个侯府的规矩。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