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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她捏着照片站在太阳底下，秋阳晒得她后颈微微发烫，但她的手指是凉的。
"他每天都去？"她问。
老头把茶杯放回扶手旁边，摸了一下膝盖上那条薄毯的边角。"头几年是三天去一趟。后来变成每天。他说他怕那杯水凉透了的时候林望刚好想喝。"老头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措辞，"你爷爷这个人说不清楚。他跟你外婆不一样，你外婆做事有目的，做了就要结果。你爷爷做事没什么目的，就是做了。他觉得该做就做，做到做不动为止。"
她低头看着照片里那行字。"林望，林远山之弟，1957年入山，未归。"1957年。她算了一下，六十多年前的事了。她不知道林望是谁，不清楚他进山干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素未谋面的长辈要在石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