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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垢最早……是用于祭祀的服装，后来才逐渐演变成新娘的礼服。”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很久很久以前，穿着这身衣服的，是负责祭祀的祭司。”
“祭司？”路明妃眨眨眼，看看他那身白衣，又看看他脸上惨白的妆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片里献祭活人的场景，脖子后面有点发凉，“那你穿这个是……要cosplay祭司？还是说，你们魔鬼界最近流行复古祭祀风？”
路鸣泽闻言，却又笑了起来，神秘兮兮地说道：“当然是……为了寻找祭品啊，姐姐。”
他微微歪头，木屐在静止的空气中轻轻点了点地面，声音空灵而缥缈：
“看哪，时候将到，且是已经到了。”
“那在红海深处长眠的，将要苏醒。”
“王将从血色的深渊中归来，带着硫磺与火的气息……”
“他的国降临，他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随着他这如同预言又似诅咒般的低语，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一簇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火焰，猛地从他纯白的袖口、衣襟边缘窜了出来！
火焰无声地燃烧着，没有温度，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冰冷与不祥，瞬间就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只有那张画着艺妓妆的脸显得愈发惨白妖异。
华丽的白无垢在火焰中迅速变得焦黑、碳化，露出下面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路鸣泽！”路明妃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下意识就想后退逃跑。这火看起来太邪门了！烧起来连烟都没有！
然而，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让她在后退的念头升起的瞬间，反而猛地向前走了一步，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路鸣泽！
“路鸣泽！”
预想中皮肉烧焦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在路明妃抱住他的瞬间，那些原本张牙舞爪、试图将路鸣泽吞噬殆尽的黑色火焰，像是遇到了天敌，又像是被某种更高层级的力量强行压制，发出仿佛哀鸣般的“滋滋”声，猛地一滞，然后如同潮水般迅速退缩、熄灭，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路明妃紧紧抱着怀里冰凉的身体，心脏还在“咚咚”狂跳，后怕和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手脚发软。
刚才那一下，她完全是脑子一热……
“姐姐……”
路鸣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的喟叹。
他反手用力地回抱住路明妃，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世上的罪与罚……”他把脸埋在路明妃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我们都会一同承受。”
他抬起头，看着路明妃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展颜一笑，在残留的焦黑痕迹和惨白妆容衬托下，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这世界上……能永远陪着你的，只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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