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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夜诺那粗重到极点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在挣扎，甚至试图用指甲去划破自己的大腿。
想要用疼痛来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
一秒、两秒……五秒。
就在林软心以为这家伙真的要顽抗到底，准备用强的把他折叠起来带走的时候。
夜诺，动了。
那具曾经在千年前掀起无边血海的无敌之躯。
此刻却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显得无比脆弱。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
放下了护在胸前的手臂。
然后。
他像是耗尽了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
眼尾带着一抹因为屈辱而逼出的猩红水光。
他一点、一点地向前膝行了两步。
最终。
这位高不可攀的血族公爵。
屈辱地、却又无比虔诚地，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
他将那张惊艳绝伦的苍白脸庞。
轻轻地，凑到了林软心悬停在膝盖边缘的指尖前。
这一刻，傲骨粉碎，本能称王。
林软心看着脚下这个终于低头的大蝙蝠。
嘴角的笑意，肆意而张狂。
“自己舔吧……”
林软心说完这句话，别有深意的看着夜诺。
冰冷刺骨的寒气在两人之间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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