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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处，孟思思看着实时弹幕上铺天盖地的"虎姐""虎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等到节目正式版播出那天，她故意泼水绳索的画面一帧不差地播出来。
全网讨伐。
当天掉粉三百万。
代言全部被撤。
而我的微博粉丝从八百万直接涨到了四千万。
新代言合同摆在桌上——运动品牌、户外装备、东北特产。
刘姐看着合同金额，手都在抖。
"姜棠……"
"嗯？"
"你以前那三年……亏大了啊。"
我笑了。
是啊，亏大了。
但没关系。
反正——
从今天起，老娘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