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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名字，却比写了名字还清楚，那是苏牧的位置。
他甚至不需要站在这里。
只一把椅子，就能让人知道，这场游戏到底是谁在俯视全场。
顾星辰咽了咽口水，指尖摸上黑色桌面。
桌面触感冰凉。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材质，手指却在桌沿下面碰到一个细小的缝隙。
顾星辰低头，一个隐藏卡槽嵌在桌面下方。
她蹲下身，凑近看了一眼。
每个座位下面，都有一个极精密的电子面板。
顾星辰刚想把手缩回来，面板忽然亮了一下。
幽蓝色的光映在她脸上。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请确认你的投票】
顾星辰赶紧把手缩回来，可面板没有熄灭。
幽蓝色的光还在桌下亮着，像在安静等她继续操作。
顾星辰蹲在原地，连呼吸都变轻了。
她又看了一圈其他座位。
每个座位下面都有同样的面板。
位置，角度，隐藏方式，全都一样。
如果不是她刚才手贱摸到卡槽，坐上来的人甚至不会第一时间发现这里藏着投票器。
顾星辰抿了抿唇。
她本来只是想出来避难。
现在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刺探到情报了。
这要是告诉姐姐，姐姐应该不会骂她擅离职守了吧。
顾星辰刚想掏手机，门口忽然传来轻轻一声。
“顾小姐。”
顾星辰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