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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可是，我没有爱过你。”
“给你留花是因为陆川喜欢，他之前学过花艺。”
“给你送早餐是因为我怕你在婚礼之前死了，我的任务就没办法完成了。”
“漫画，也是陆川喜欢的，过去三年，我从来没停订过，不过是那一次刚好被你看见了而已。”
“从接触你开始，就是为了陆川，我爱的人只有他。”
“你没发现吗？我从没对你说过爱。”
江妤直视着顾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着，话语像利箭刺在顾恒心口。
他现在才回想起来，江妤是从未对他说过爱。
无论是他把江妤关进小黑屋，还是他纵容徐柔欺负江妤，江妤对他求饶过，当时的江妤害怕得全身发抖，几乎说出了一些可能求饶的话。
可那些话语里，没一句提过爱他。
顾恒有些恍惚了，他看着在他面前从容安静的江妤，突然觉得过去三年都是梦。
“你在骗我...”
顾恒呢喃着不愿意接受。
“不，顾恒，我从来。”
“没爱过你。”
江妤最后给了顾恒一击，那句从来没爱过你击碎了顾恒这么久以来的美梦。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保护所带来的欺骗机制，顾恒仍然在安慰着自己，他不相信江妤没爱过他。
见江妤起身，他刚想拉住江妤的手，却连衣角都没碰到。
“请回吧，顾先生。”
“不要再来打扰我。”
顾恒的脸色晦暗不明，复杂的情绪让江妤有些看不懂，却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好...我走了。”
“不打扰你。”
顾恒颓然地走了出去，出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江妤早已进屋，没为他停留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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