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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蔺则延，已经没有以后了。
于是她默认了发生的一切，说出那句几乎可以击溃蔺则延的话。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就没必要再解释了。分手吧，我腻了。”
说完那话，她离开了酒店的房间。
当着蔺则延的面，转身上了沈图南的车。
汽车开出去不久，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蔺则延站在雨幕中，眼泪随之决堤。
......
其实程芷谈不上怨恨庄雅云，对于她当年说的那番话也没什么意见。
虽然那话是她跟蔺则延分手的导火索，但即便没有那句话，她跟蔺则延也不可能如愿结婚。
毕竟庄雅云的态度摆在这里。
即便当时她没听见那话，在之后与蔺则延的交往中，庄雅云也一定会阻止他们在一起。
分手，是早晚的事。
只是她没想到，原来当年庄雅云在茶室里看见她了，但却什么都没说，这些年还始终装作无事发生。
她突然有些分不清，庄雅云这些年对她的好，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既然当初你什么都听到了，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同意你跟阿延在一起。”
庄雅云的声音拉回程芷的思绪，她手里还端着水杯，语重心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想为这种事为难你。”
“你跟阿延已经是过去式，该放下的都趁早放下吧，各自过好自己的新生活不好吗？”
程芷攥紧手指，没有接话。
“你应该知道，阿延是我们蔺庄两家这一代唯一的独苗，两大家族的重担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的人生有既定的轨迹，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不容许出一点差错。”
“他跟晚秋的婚约外界人尽皆知。如果这时候背弃婚约，选择跟你在一起，外界会怎么攻击他，怎么攻击我们蔺家？”
“这背后带来的影响不止是他一个人的，甚至我们两个家族都会受牵连。”
“奶奶疼你，临终前也放不下你，还给你留这么大一套房产。这些年我跟你叔叔也同样对你不薄。”
“就当是为了奶奶，为了我跟你叔叔，别再跟阿延有进一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