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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往日的兄长，明明对待自己温和亲近，会耐心听自己说话，会十分担忧自己的受伤。
可最近接触下来，凯渊那副礼貌外壳下，似乎处处藏着疏离和算计，分明脸还是那张脸，可却让他总觉得哥哥变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沉默下来，没办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慕珺瑶心中有了数，继续开口道：“这几天你多暗中留意他，但凡他有任何你觉得反常的举动，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凯汐眨了眨眼睛，有些诧异：“就只是这件事？”
“不然呢，你难道以为我会叫你去偷盗凯家的机密文件吗？我只不过是最近遇到了一些怪事，想弄清楚真相罢了。”
“好”，凯汐重重点头答应下来。
得知自己对于慕珺瑶还有不可替代的价值，不会随时被舍弃，他内心反而安定许多。
慕珺瑶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
“自信一点好吧，我没在说假话的！在我心里，你远比你哥哥要强上百倍。不准放弃自己，你的腿一定有完全康复的那天。”
话音落下，她的手掌再度落回原处，指尖恶劣的摩挲了几下。
酥麻的感觉再次席卷凯汐全身，浴缸里的男人浑身绷紧，浑身控制不住的轻颤，喉咙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吼：“瑶瑶……”
“呵～”慕珺瑶眼见再继续胡闹下去，局面搞不好会彻底失控。
她这才压下心底生出的坏心思，骤然停下了手上的全部动作。
凯汐下意识挺了挺腰身，却扑了个空。
他抬起湿漉漉的蓝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冷酷的慕珺瑶。
却见对方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样子，直起了身子，扯过一旁的干净浴巾，裹住了自己被水花打湿的肩膀。
“好了，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洗澡，剩下就交给你自己处理，我先出去啦～”
说完，她身姿悠然，毫不留恋地直接走出了浴室。
凯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重重叹出一口气，恼恨地伸手掐了一把不争气的身下：“嘶～”
浴室哗哗的水声继续响起，他强行冷静下来后，脑子里反复回着慕珺瑶刚刚说过的话。
凯渊怎么会突然变化大到，像是换了一个人？
是在他不知情的时候遭遇了什么变故，还是……眼前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他原本的哥哥！
凯汐眸色骤然变冷，伸手摸过镜柜边摆放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卧室里，慕珺瑶简单擦干有些潮湿的发丝，可身上原本的衣裙，也已经被浴室水汽浸得湿透。
她随手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属于凯汐的衬衫套在身上。
相对宽松的衣摆长长垂落，堪堪遮住了她白皙的大腿。
慕珺瑶眼神一转，开门走了出去。